像我对你也不敢讲永久

【沙高/侯海/李祁abo】包办婚姻(十三/完)


【特别OOC】


医院,一间病房里。

消毒水味笼罩鼻腔,侯亮平咳嗽一声。

陈海惊醒,抬起头:“猴子?”

侯亮平刚醒,稍一动作,就感到腹部一阵疼痛:“哎呦……”

陈海握住他手:“别动,刚包扎好。”

侯亮平点头,看着陈海眼下熬出来的黑眼圈,和下巴上茂密的一片胡渣,露出笑意:“怎么瘦了。”

陈海愣愣地“嗯”了一声。

侯亮平说:“都抓起来了?”

陈海点点头,又摇摇头:“赵瑞龙抓了,赵立春也抓了。”

侯亮平问:“赵瑞余……”

“她挟持了梁璐,暂时在逃。”

侯亮平不相信:“怎么回事?学长不是去追了?”

陈海闷不吭声,给他掖好被角:“喝水吗?”

侯亮平审视他一会儿,严肃道:“海子。”

陈海叹气。




另一间病房,沙瑞金在门外徘徊。

高育良醒来,小贺在一旁削水果。

高育良问:“沙书记呢?”

小贺拨浪鼓般摇头:“不清楚。”

高育良说:“我闻到他的味儿了。”

小贺坦白:“刚刚出去,让我告诉您他没来过。”

高育良微笑。

沙瑞金尴尬,推门进来,看小贺一眼。

小贺缩脖子,放下削了一半的苹果:“我去买饭。”

门合上,两声“抱歉”同时响起。

沙瑞金说:“育良书记有什么好道歉的?”

高育良摸鼻梁:“不该瞒着您。”

沙瑞金说:“说到这个,你和赵立春……”

高育良说:“他也是Beta,我们没什么,只是旧时上下级情谊。”

沙瑞金点头:“我知道。你那时候说了,调查他,你会全力配合。”

他又黯然:“之前没有相信你,我道歉。”

他坐下来,手伸入被子,隔着病号服衣料轻轻碰触高育良重新开刀、缝合的那片胸口。

高育良没有戴眼镜,眼睫轻轻颤动。

“祁同伟明明嘱咐我……”沙瑞金说到一半,又停口。

高育良声音喑哑:“还没找到他吗?”




赵东来和程度带人在江边搜寻。

昨夜的暴雨使水位高涨,潜水员的工作进行得极艰难。

赵东来手机铃声响起,响了许久许久,他也不接。

程度低声说:“达康书记的电话?怎么不接。”

赵东来叹气,梗着脖子,做一个手势,又有一队警察下水。

“找到再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李达康放下手机,面前摊着新的投资商终于签署下来的协议书。

光明湖项目形势一片大好,这对京州的经济发展前景何其重要。

可他难以抑制地在办公室里走神。

他想,光明湖畔以后应当很美。

从山上望下去,湖面应该有一轮月亮,随波粼粼。

他想,不是说好了,不会死吗。

不是答应我,回来教我抽雪茄。

好歹也是一个公安厅长,一路到处吹吹捧捧甜言蜜语也就算了。

怎么能对自己这个省委常委,说话不算话。




香港街头。

一名长发女子穿着长裙,推着一个轮椅,轮椅上坐着一个短发的女人。

两个人气质虽异,却都很美丽,该引人注目才对。

但这里是香港,街头有打着电话匆匆走过的华人,也有骑着自行车飞速驶过的老外,芸芸众生,形形色色,各自过着自己的生活。

有一黑一白两位阿Sir上前,拍拍长发女子的肩,掏出警官证。

坐在轮椅上的短发女子叹气:“让你早点出国的。”

长发女子苦笑:“我以为可以在香港多留几天。”

黑阿Sir插话道:“HK回归都20年咗!”

长发女子说:“我再说几句话。”

白阿Sir点头:“你哋聊你哋聊。”

短发女子仍坐在轮椅里,腿上打了厚重石膏。

长发女子说:“梁老师……”

短发女子说:“我和你没什么关系,被你挟持,还受了伤,你才能躲到这里。终究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长发女子绽开一个笑容,跟制服阿Sir离开。

尘埃落定,香港街头仍然人潮涌动,熙熙攘攘。谁来过,谁走远,都无人在意。




大家都默契地避免再提到那个名字。

他的一等功下来了,赵东来上台代他领取。

集体鼓掌的时候,季昌明和陆亦可竟然哭了,林华华慌忙掏纸巾,掏着掏着,自己也哭了。

李达康忙着光明区改造竣工收底事宜,没有出现。




侯亮平的伤渐好,恢复活蹦乱跳。

陈海说:“猴子,你确定?”

侯亮平说:“我确定!”

陈海于是仰起头,把下巴送给对方。

侯亮平的手不似从前平稳,但他努力控制住刀片走势,轻轻刮下那些细碎胡渣。

刮着刮着,侯亮平就忍不住凑过去吻陈海嘴角。

陈海咕哝:“我就知道……”

一番亲昵过后,空气中的Alpha信息素混着Omega信息素,像是茂盛大树脚下的阴凉里,因为露水滋润而长出来的蘑菇味道。

陈海往后躲开一点:“今天中秋节,下午去给高老师送盒月饼吧。”

侯亮平点头,又凑上去。




高育良坐在沙发上削水果。

他前些日子一住院,从前的学生和下级们都赶来送礼品,果篮堆满病房,沙瑞金让司机统统运回家,不要浪费。

好歹赶在中秋节前出院了,高育良心底有些郁闷,一身锄地锄出来的肌肉都快躺没了。

他表达这种郁结之气的方式就是削水果。

沙瑞金坐在他身边,劝道:“别削了。”

高育良手上动作不停。

沙瑞金犹豫半天,说出实话:“其实……我不爱吃梨。”

高育良手一顿。

沙瑞金说:“其实我就爱吃苹果。”

高育良的表情很微妙:“沙书记怎么不早说——我最讨厌苹果。”

“你之前每次都把苹果留给自己好吧育良书记……”沙瑞金笑着摇摇头,接过高育良手里的梨和刀,在茶几上放好。

“做不做?”沙瑞金早有预谋地、像问晚饭吃什么一样自然地问出口。

高育良老师的文人气涌上来:“我们能不能设置一些暗号……”

官大一级的沙瑞金已经压上去:“以后再说。”




钱队长和王国风坐在市局后面那条马路的大排档里。

王国风喝一口酒,钱队长也喝一口。这是送行酒,两人都喝的极慢。

王国风说:“我相信他没有死。”

钱队长点头:“我也是。”

王国风说:“他算是救过我的命。二期培训时教我易容术,卧底时用到几次,才躲过调查。”

钱队长与他碰杯:“这一次,你又要变成什么身份?”

王国风笑一笑:“这一次,身份保密,不过可以告诉你,我姓何。”

钱队长仰头喝尽杯中酒。

有些人,为了信仰,为了人民,连自己的姓名都不再拥有。




乐高蝙蝠侠下映了,王队长有些不好意思。

蔡英俊脸上毫无郁闷:“去天文馆好不好?”

王队长看小张老师,小张老师点头。

蔡英俊这儿看看,那儿瞅瞅,跑在前面。

王队长的手刚下定决心向身边碰过去,蔡英俊突然跑回来。

“等爸爸出来,我要告诉他,我以后要做天文学家!”




李达康坐在光明湖湖畔的山上抽烟。

烟头火光一闪一闪,照亮他没有表情的脸。

中秋佳节,月圆之夜,能回家的人都尽力赶回家,与自己爱的人和爱自己的人团聚。

李达康怔怔想,他可能太爱这座城市了。

远处,有一个人一步一步走来。

他走到李达康面前,站住了。

李达康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啤酒味,还是愣愣地坐在地上。

那个人说:“达康书记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哭鼻子?”

李达康想,真的是,怎么还哭了呢,这一段应该重来。

如果重来,他要站起来,骂他,训他,然后抱住他。总之不能哭。

那个人笑起来,声音沙哑,很是好听:“达康书记,我说过了,我不会死的。”

李达康哆哆嗦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祁同伟……你的雪茄只剩一根了。”









*黑白阿Sir可以脑补古天乐和郑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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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比心,谢谢大家的评论和喜欢。没有你们这篇应该再次坑在第二章_(:з」∠)_。

后面应该还有四篇番外——《挑食》《戒指》《钢笔》《婚礼》,包办婚姻Ⅰ就结束了。

包办婚姻Ⅱ有时间会开,没时间就再说。

再次感恩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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