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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高/侯海/李祁abo】包办婚姻(十一)


【这章沙高终于多了!但祁赵超标了,对不起达康素鸡_(:з」∠)_

【本文快结束了,开心。OOC!】




赵瑞龙生死边缘走一遭,此刻彻底崩溃。边抽纸巾擦身上沾的雨水混着湿泥和脸上挂的鼻涕合着眼泪,边坦白:


“我也不想贩|毒啊!家里大伯大婶叔叔阿姨们都唠叨——黄,沾就沾了;赌,碰就碰了;毒,就是我爸爸也摆不平……可是杜伯仲那狗日的摆了我一道!我欠了好多钱还不上,他找了黑帮把我绑到香港望北楼!我要是不贩这个毒,黑帮就要切我手指头!可我贩这个毒,要是让我姐和我爸知道,也非得打断我的腿……”


祁同伟冷哼一声:“现在看来,你二姐早就知道,也没打断你的腿。”


赵瑞龙黯然:“什么都瞒不过我二姐。除了……”


祁同伟顾不上雨天路滑,紧踩油门在这盘山公路上疾驰,打断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我姐只告诉我要搞掉侯亮平,应该就在江边吧……”


赵瑞龙啊啾一声打个喷嚏,续道:“……尸体扔江里边,谁也捞不着。”


祁同伟听得心惊,又是一个加速,轮胎打滑,rou地一个漂移。


赵瑞龙连忙握住头顶把手:“祁厅长你可bei冲动!”




陈海汇报赵瑞余和梁璐的事,众人抽气。


“赵瑞余只在汉东大学读了半年就出国留学了,档案里完全没有记录这段经历。”


李达康握拳:“那赵瑞余岂不是很恨祁同伟?”


季昌明安慰:“祁厅长当年也没做什么,只是拒绝了一个大他十岁的Beta的追求。祁厅长他毕竟是个风华正茂的Alpha……”


陈海和李达康同时吞下一口唾液,没说话。


诶,季昌明发现好像哪里不对。达康书记也是Alpha来着……两个人为什么能结婚……?


他还没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暂且归结为干部特权,就被打断了思路。


坐在最中间的沙瑞金,猛地站了起来。




侯亮平知道,自己手中这枪,现在既是利矛,又是坚盾。


握着它,黑衣人担心赵瑞余安全,便不敢随意开枪。


既然还能握着它,对他来说,怎么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无非看谁命大一点,侯亮平笑一笑,持枪的手更加平稳,明亮的双眼更加锐利。




刚才沙瑞金一直沉默听着,先前冒雨打了半天球,鼻子发堵,应该是感冒了。


他多年不曾有生病体验,此时身体极度不适应,头脑发胀,陈海说了后半句,他就忘了前半句。


他摊开本子,想要做些记录。


桌上的黑色水笔被李达康攥在手里蹂躏。嗑哒嗑嗒,笔帽扣上又摘下。


他只好掏出胸前口袋里插着的万宝龙,拧开螺旋笔盖。


落在纸上,轻微施力,不出墨水。


沙瑞金拧开笔管,想要查看墨胆。


笔杆里掉落出一张发黄纸条。




祁同伟赶到的时候,正是千钧一发之际。


雨丝黏浊在皮肤上,有一些落进侯亮平双眼里。


赵瑞余撑伞站着,似是不急,悠然欣赏这位反贪局长的垂死挣扎。


祁同伟一个急刹,把赵瑞龙踢下车。


“姐……”


赵瑞余不看过来还好,可她看了过来。


她便看到了狼狈不堪的弟弟身后,同样满身泥泞的祁同伟,目光就没了先前的悠然。


她说:“你来的正好,祁厅长……”


“这么多年,我都以为梁璐流掉的孩子,是你的。”


“我以为你是那个抛弃她的负心汉,我以为她这些年恨的都是你。”


“那天酒席上,我才知道我的宝贝弟弟瞒了我这么多年。”


“你是Omega,祁厅长,梁璐原来不是恨你……”


“这么多年,我才明白,你原来是她爱着的人。”




沙瑞金和高育良没有举办婚礼。


那是当然的,一个省委书记,一个专职副书记,结婚哪能大张旗鼓,更何况。


更何况,两个人并没有感情,是包办婚姻。


组织上安排他们俩拍了结婚照,两个人的笑容都恰到好处,嘴角微妙的翘起来,说不上幸福或是满足,只是一种为完成任务而做出的应付。


没有婚礼,就没有交换戒指。


沙瑞金开玩笑:“育良啊,咱们这个婚结的,有一些无趣啊。”


高育良挂上微笑:“沙书记想要什么情趣?”


沙瑞金想了想,着实想不出来,随便一指:“育良书记,你这支钢笔不错。”


高育良垂目看过去,声音里带上回忆的温和:“这是祁同伟他们几个学生送的。用了二十多年,也没见坏。”


沙瑞金点头称赞:“那真是好笔。也纪念了你们之间师生情谊。”


高育良取下来,毫不犹豫递过去。


沙瑞金着实一愣:“送我?”


高育良还是挂着半真半假笑意:“书记想要的,不管是什么,我这个做下级的,当然都得给了。”




祁同伟愣住:“我不是……我没有……”


赵瑞余的伞垂下,这才看出,那也是一柄改造过的长枪。


她的长发瞬间湿透,一缕一缕贴在脸侧和额头。


黑洞洞枪口抬起,指向手上拎着赵瑞龙的祁同伟。


“她恨的人,我也恨。”


“她爱的人,我却想让他死。”




那张发黄的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沙瑞金认得出来,那不是高育良的字。


那是赵立春的字迹。


赵东来不等他哑着嗓子再做解释,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下令兵分三路,务必迅速。




侯亮平站立良久,手仍然保持平稳。


他大学时活泼好动,射击课上,教官让练习持枪,他几分钟便手臂酸麻,偷偷垂下。


挨了教官的骂,侯亮平向祁同伟和陈海抱怨。


陈海劝他,教官让练,你就好好练嘛。


祁同伟却极严肃:“猴子,基本功一定要扎实,不然会出人命的。”


他被祁同伟逼着在射击室里半小时半小时地持枪,一直加到四十五分钟,一个小时……陈海在一旁陪练,从无抱怨。等三个人再走出射击室,往往已经月悬中天。




经过赵东来交涉,围江省警方派出第一路人马,径直冲向那张纸条上的地址。


那是南流市郊外的一栋私人别墅。


高育良必定被赵立春藏在那里。




赵瑞余的枪做过改装,响声很小,很轻。


雨声哗哗,祁同伟和赵瑞龙隔着雨帘看不分明,侯亮平站得更近,清晰地捕捉到赵瑞余扣动扳机的动作。


他下意识道:“小心……!”


身体已倾斜过去,子弹擦着他的左臂飞过,因肉体摩擦转了弯,射进一旁的峭壁。


血飞溅出来,很快被雨水冲散。


祁同伟大惊:“猴子!”


侯亮平的手再难稳住。他做了他能想到的最佳选择。


他把手中的利矛和坚盾,毫不犹豫抛向了祁同伟。


黑衣人们的枪口齐齐调转,指向松开赵瑞龙衣领,牢牢接住那把手枪的祁同伟。




赵瑞龙扑通跪下。


泊油路面,沥青的渣滓咯着他细嫩的皮肤,堆积的雨水浸没他的膝盖。


祁同伟当年没有跪,因为赵瑞龙对赵立春的一句话。


赵瑞龙想,自己现在这一跪,能不能让祁同伟,不要死。




第二路人马直奔山水楼。


人去楼空,只有小胡子守在里面。


钱队长拉住小胡子的手:“国风!”


王国风撕下下巴上的伪装,他做了很久的王经理,却从未忘记自己是在国旗下宣过誓言的王警官。


王国风飞速说:“快走,他们都在山上!”




赵瑞余看不清赵瑞龙是不是在哭。


她这个弟弟,天生是一个软弱多情的Omega,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被父亲和大姐百般纵容。


她可能是整个家里对赵瑞龙最不好的人。


小时候她喜欢说:“瑞龙,哭也没用,我不会帮你写作业的。”


大一点她喜欢说:“瑞龙,哭也没用,这个企业是我的,不能交给你。”


再后来,赵瑞龙也知道了哭没有用,再也不在二姐面前流泪。


她以为,弟弟长成了成熟懂事的男人。


赵瑞余想,原来赵瑞龙其实还是从前那个孩子,为了喜欢的、不该得到的东西苦苦祈求。




第三路人马,闯进汉东大学某间办公室。


王队长说明缘由。


梁璐老师愣怔。


程度低声下气:“麻烦您,请跟我们走一趟。”


梁璐老师冷淡道:“赵瑞余,祁同伟……这两个名字,都和我没有关系。”


程度再道:“可是我们祁厅长和反贪局的侯局长有生命危险……”


梁璐老师说:“我说了,和我没有关系。”


王队长再劝,梁璐态度不变,坐下写教案。


程度沉默了两秒,突然一把摘下警帽,扔到王队长怀里。


他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定。


“今天我就算脱下这身警服不干了,也要把你带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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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樾枝客xhdrdxf 转载了此文字
    程度最后一句霸气qwq绝对的真爱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