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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李/高祁/侯海/赵陆】秋日游(end)

Summary:沙瑞金提出秋游。一开始除了高育良大家都很开心。过程中沙瑞金尤其开心。最后季昌明有点不开心。


为了促进干部之间革命情谊的发展,沙瑞金同志发誓绝无私心地邀请大家一起去下面的郊县秋游。

“好啊好啊。”李达康应和,最近光明湖项目终于顺利进入收尾阶段,孙连城总算学乖了,认真做事没怎么让他闹心。他这几天顿感舒心畅意,连对素来不和的高育良都懒得唱反调,别提对他高低不错的领导沙瑞金了。

“可以可以。”祁同伟点头,最近赵家那个不省心的公子哥终于放弃了挣他个几个亿的小目标,收手带着高小琴出国定居了。他总算能坦荡面对老师的猜忌,不再藏着心思虚与委蛇。

高育良咽回去反驳的话语。秋游……祁同伟大三竞选学生会主席前夕,学校也曾组织过一次秋游。那一次,闪闪发光的英俊青年在黄昏时和陈家的闺秀走在一起,却叫他这个老师不小心看到了,两个年轻人慌张分开,从此没了后文。

季昌明左右看看,举起手:“我没意见。”

侯亮平和赵东来都摊手,当然没意见。陈海舔舔尖尖的虎牙,刻意磨砺自己的性子最后一个才表态,秋游听起来挺好的。

那就这么定了。沙瑞金面无表情,实则开心,愉悦地在大腿上敲起钢琴曲。


大巴开到了柴城底下的一个小地方,叫做阑流。窗外秋高气爽,蓝天上一丝不挂,没有云彩,是个十足的好天气。

下了车,高育良眯眯眼,祁同伟伸出手遮在老师额前,老师,晒吧。

高老师瞪了这个学生一眼,这么多人在,称职务。

祁同伟笑着收回手,自己挡到老师身前,他个子比高育良高上几公分,想替老师拦住刺眼的阳光。然而太阳已经东升,从高处普照大地,祁同伟退回到高育良身后,低声说,是,高书记。

高育良又有几分后悔,难得出来游玩,场面并非那么正式。但他没言语,站住了等沙瑞金发话。

沙瑞金跟在李达康身后,最后一个才下车。李达康站在大巴车门口,自然而然扶了沙瑞金一把。

同志们,阑流这片美景,是我刚到达汉东,在各市县考察调研时发现的。

各位就自由搭伴,随意走走转转。这次秋游没什么政治目的,就是想让各位强健身体,放松心灵,顺便增进一下感情。

侯亮平说:“真没别的事了?现在可以随便走了?”

沙瑞金点点头:“就有一点,晚上七点半大家还要在这里集合,不然车就开不回去啦。”

“没问题!”侯亮平嘿嘿一笑,拉住了陈海的胳膊,“咱们走!”

陈海嘀咕着“死猴子谁说要和你搭伴了”,无奈被拉住不放,只好就范。

陆亦可“哎”一声,也想跟他们一起,赵东来拦住她:“陆处长就别不识人家的意做电灯泡了,跟我走走呗?”

陆亦可生气:“我怎么就电灯泡了我!赵东来局长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有问题……”

“育良书记,咱们去转转吧?”祁同伟乖乖站着,等老师发话。

“嗯。”高育良兴致不高的样子,祁同伟不知道老师怎么了,想要问问,却不知从何问起。

“达康啊,你陪我走走?”沙瑞金歪头对李达康一笑,理所当然道。

“好的瑞金同志,这里我不熟,您来带路吧。”李达康没有拒绝。

季检察官站在原地,被秋风一吹,感到一丝丝凄凉。

早知道把陈老爷子叫来了……


侯亮平拉着陈海径直走着,仿佛早已锁定了目的地。

陈海心里纳闷:“猴子,咱这是去哪儿啊?”

侯亮平笑道:“海子你真忘了?咱们大二那年秋游来过这儿啊!”

陈海脑子里一搜索,还真有印象。那是祁同伟选上学生会主席之前,学校组织一起到阑流玩。侯亮平顽皮惯了,非得叫祁同伟和陈海陪他一起偷偷脱离大部队,到游戏厅打游戏。

他们仨刚要溜出去,高育良经过,叫走了祁同伟。结果侯亮平和陈海抛下他还是找到了一家隐藏在县城一座二层小楼最里面的一家游戏厅,打了一下午拳皇。

“你还记得路啊!”陈海是真服了这猴子的脑袋,正事记得住也就罢了,这种鸡毛蒜皮的陈年往事他倒也记的牢固。

“当然。”侯亮平自信地笑,“那家老板还送了咱两个币做纪念,你还留着吗。”

陈海想一想,好像也有这么一回事,但币肯定是早弄丢了。

侯亮平自顾自继续道:“我前两天还翻出来给我儿子看,说这是我和他陈海叔叔感情的见证。”


陆亦可不太情愿地跟赵东来走着:“哎!你这把我带哪儿去?”

赵东来歪着脖子神秘一笑:“保密。”

结果他们到了一片薰衣草花海,陆亦可离得老远就叫:“赵东来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故意的是不是!”

赵东来道:“啊,故意的,怎么了?”

他刚想说“我觉得你和这薰衣草特别配都特别美”,陆亦可就打了个巨响无比的喷嚏,在周围的山谷间震来震去,连成一片回响。

“好你个赵东来!知道我花粉过敏还带我到这么一大片过敏原!阿嚏——阿嚏——阿——嚏……”


高育良心底压着事,面上不动声色,沉着脸迈步走着,实际上也不知道在往哪儿去。

祁同伟更是糊涂:老师怎么了?又被李达康怼了?没有啊……我做错什么了?也没有啊……更年期犯了?呃不会……

不知不觉,高育良发现竟然走到了当年那个地方——

祁同伟和陈阳差一点佳偶天成,手牵到一起的那条小路。

高育良脸更黑了,祁同伟闷头苦想着老师不开心的缘由,没注意老师突然停步,一头撞了上去。

“哎呦!”


“达康啊,我听易学习说你不会打牌,是真的吗?”沙瑞金看似随意走着,其实早已想好了目的地。

李达康跟他并肩前行,听了这问题一时有些不好意思:“啊是,哈哈,一直忙着工作和学习,没时间学那个,太耽误功夫。”

“哎。”沙瑞金摇摇头,“打牌也是一种消遣,别总把自己绷得太紧,工作归工作,该休息还是要休息——一会儿我教你,我年轻时,打牌技术可是在学校单位里称霸一方的。”

李达康愣住,又抬腿追上,嗓子堵住了,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在远处街角便是挂着LED灯,闪烁着「棋牌室」三字的小屋了。


侯亮平拉着陈海一路连走带跑,闯进了一扇有些破败的大门。

“这么多年了,这游戏厅还没关门?”

侯亮平深深看老同学一眼:“有些东西注定要在时间洪流中坚守下来的。”

陈海移开目光:“你还用草薙京?”

侯亮平笑起来,眼睛亮得一如多年前的少年:“干死你个八神庵。”

打游戏时“啊啊哦哦”的尖叫声间隙,侯亮平貌似不经意道:“刚才没说完——我给我儿子看那枚锈了的币,你猜我儿子说啥?他竟然说啊,你和陈海叔叔的感情就这么不值一文,只值一枚游戏币?”


看着止不住鼻涕眼泪的陆大处长,赵东来也很尴尬,为了给陆亦可赔罪,只好带她去吃东西。

县城里没什么山珍海味,他俩进了一家包子铺坐下来。

“两屉三鲜小笼包,一屉白菜鸡蛋的,一屉梅菜瘦肉的,再来两碗小米红枣粥。”赵东来合上菜单,往桌子对面凑凑,“够意思了不,陆处长?”

“凑合吧,再加一屉三鲜的!打了半天喷嚏,累死我了,我肚子都叫了你知道吗!”陆亦可磨牙,控制住暴揍面前这个总是瞎撩的公安局长一顿的冲动。


祁同伟鼻子磕在高育良后脑勺,鼻子里面一酸,眼泪瞬间涌出来。

“嘶……啊……”他一边擦眼睛,一边揉鼻子,心中更是委屈。

老天爷啊,苍了天了,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高育良看他这样,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

祁同伟瞬间不委屈了,擦干净眼角的泪水,跟着笑起来:“老师,我是不是又做蠢事了。”

你呀。高育良的心忍不住温柔起来。他本来还在想,假如他那时没有恰好走到祁同伟和陈阳走的那条小路上,假如那时祁同伟能和陈阳更进一步,会不会陈岩石能在祁同伟被梁群峰打压时说上一两句话,会不会祁同伟那些年受的委屈能少一些。

会不会他就能永远做一个勇往直前,光芒万丈的祁同伟。

可是他又想,祁同伟真的和陈阳在一起了,自己能舍得?

见老师又不理自己了,祁同伟凑过去。

“老师,您怎么啦?”

高育良摇头:“没事。”

四周空旷,没有第三个人。祁同伟忍了又忍,不能再忍,微微低头,亲上他这一生唯一目光所执着、灵魂所爱慕之人的鬓角。

“您可把我撞疼了,所以……”

所以你得补偿我呀,祁小狼狗的尾巴高高扬起,欢快又期待地摇起来。


棋牌室里,人声鼎沸。

隔壁桌玩得热闹,好几个人团团围住观看。

李达康和沙瑞金坐在靠墙的小桌子,两个人不成局,沙瑞金耐心教着。

没人打扰,李达康心神难得放松,很快说我明白怎么玩了。

沙瑞金知道他聪明,笑着问:“理清楚就好,你自己讲讲?”

李达康前面几句说的头头是道,最后一句把沙瑞金笑得拍桌跺脚。

怎么了?哪错了?李达康很迷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沙瑞金不忍心告诉他——嗨!算啦!

反正四个二带两王,倒也不是不能打。


季昌明一个人左逛逛,右看看。

阑流风景确实不错,秋日里枫叶红着,候鸟飞着,湖面水纹荡漾,山边树木生辉。

但他一个人在这秋日美景里走了半天,半个熟人也没碰到,季昌明有些纳闷——

说好了秋游,大家都游到哪去了?

没办法,季大检察长叹一口气,五点半就回到了大巴车上,闭目休息,一不小心睡着了。

再睁开眼,车子已经行驶在回京州路上,车内气氛与来时并无二致。

陈海和侯亮平戴着一副耳机听歌;高育良闭目养神,祁同伟看着高育良闭目养神;沙瑞金和李达康不知道在聊什么,两个人欢畅地笑着;赵东来不知又说错了什么,陆亦可望着窗外翻白眼。

只是隐隐约约的,季昌明总觉得哪里不对。


END



哈哈哈哈哈哈季检察长不好意思貌似只有您认真完成了秋游赏景任务……

别人都

【重温青春里最美好的回忆(以及缅怀错过的彼此)[1/1]】

【吵吵架谈谈情说说爱(打打人翻翻白眼←陆处长补充道)[1/1]】

【亲亲(哎呀虽然四周除了花花草草没有别人但我们高老师是要脸面的好不啦真的没做别的)[1/1]】

【让喜欢的人开心(李达康虽然仍然觉得打牌这个技能不会也没啥但看沙瑞金那么高兴自己心里也莫名高兴了起来)[1/1]】



啊,沙瑞金书记总结道。这是一个多么,多么美好的秋日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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