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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祁]痛痛飞飞(END)


防不胜防的车开了快四千字还没上高速,我也很绝望。写个高祁小甜饼,和防不胜防不是一个世界。

WARN:AU,高老师只是高老师,没有留在政坛。OOC。

高老师的嗓子有魔力,这是汉东政法大学的女生们公认的。

高老师的声音低沉优雅,语速不快不慢,大多数时候都温柔得不行,偶尔对谁发了脾气,声音便更低更沉更好听,用时髦话来讲,那就是苏到爆炸。

所以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被邀请到汉东政法大学给同学们上安全教育课时,就在报告厅的一角看到了一个红底白字的横幅——

「想给高育良老师生猴子ԅ(¯ㅂ¯ԅ)」

祁同伟命令自己,要默然,漠然。

祁同伟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酷。

祁同伟扭开脸,握起了拳——

去他妈的淡定!他简直要像前几天跟高老师一起看的什么讲小动物的电影里的锅盖头男孩一样变成一团狂化的默默然了!

整个报告厅的同学们发出一声惊呼。他们见证了这位老学长——一个长相十分英俊、身材也很火辣的省公安厅厅长,在讲座刚开始不久,就突然站起身,碰倒了话筒,伸手扶话筒时脚又绊到了台上的电线,最后扯着面前的蓝色桌布,和茶杯矿泉水瓶笔记本电脑们一起摔在讲台上的奇观。

学生们目瞪口呆。混乱中,大家似乎看到校长蹦起来,大呼快扶祁厅长去医务室。而台下另一位穿着警服,陪同省公安厅厅长来校的京州市公安局赵东来局长,却歪着脖子拨通了电话:“喂,高育良老师吗……”

高育良老师压抑不住自己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赵东来有点慎得慌,高老师,您别担心,校长陪着祁厅长在医务室呢。

高育良抿抿唇,沉声道:“没担心,没担心,我这就过去看看吧。”

赵东来又有点不高兴,您还是担心担心吧,祁厅长在台上出了那么大丑,他可是个有骨气的人,现在不定怎么哭呐。

高育良老师就又挂上了笑容。

“同伟啊。”

校长和校医都出去了,赵东来也是有眼力见的人,摸摸鼻子歪着脖子道回去继续给学生们上安全教育课,出去时还带上了门。

祁同伟只是后脑勺磕破了,没什么大碍,此时却趴在床上不说话。

高育良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起来,笑得很开心。

祁同伟猛地翻过身坐起来:“老师!”

高育良走过去坐到他身边,手搭在祁同伟肩膀上拍一拍,摸一摸,抚一抚。

祁同伟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哪里好意思被人这样像对待小猫小狗一样安抚,抖抖肩膀,甩下去身边人的手。

高育良老师强迫自己收回笑容,温温柔柔地开口:“同伟啊,疼不疼?”

祁同伟向来很听老师的话,很少敢违逆老师。这会儿赌了半天气,也有些撑不住了,哼哧半天憋出一句:“疼。”

“都四十多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小心。”高育良声音里带了疼惜,轻轻摸上祁同伟脑后包扎好的地方。

祁同伟想起刚才的情形羞愤交加,心中气结,不想说自己看到横幅的事,嘴硬道:“这不是安全教育讲座嘛,我给学弟学妹们展示一下那台上有多不安全,以后可得整改整改。”

高育良老师的眼睛虽然常年隐在镜片之后,但他那可是一双识珠的慧眼。对这个教导多年的学生,相伴时久的恋人,他看得就更加明白。

关于怎么给这只哼哧哼哧闹脾气的哈士奇顺毛,高育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论,实践经验也很丰富。

“老师给你吹吹。”高育良凑近了,轻柔地朝祁同伟的头发吹着气。

祁同伟心里的气瞬间给吹没了,表面还是挂着脸。

高育良看祁同伟的腮帮子不股了,嘴还是撅着,只好使出杀手锏——

“痛痛飞飞。”


这四个字,高育良是第二次说出口。

很多年前,他差一点失去祁同伟。当时祁同伟躺在病床上,看着像是已经死了,只有病房里各种仪表盘上低于正常水平的数值证明着祁同伟生命的苟延残喘。

高育良握着学生的手,在病床前坐了两天两夜。当时和他搭班子的李达康也来探视过身中三枪的缉毒英雄,还劝高育良先去休息。

高育良第一次顾不上什么政治素养,什么语言艺术,什么社交技巧。他没理李达康。他只想着,他得看着祁同伟,祁同伟就算是死,也得死在他眼皮子底下。

祁同伟醒过来的时候,眉毛痛苦地皱在一起,双眼迷茫地唤道“老师”。

高育良想起来学校里吴老师家里的外甥女陆亦可到办公室玩,跟个假小子似的到处乱窜,膝盖磕在高育良的花盆上流了血,也是这样皱起了眉头,一声不吭,很是坚强隐忍的样子。

正因为那个表情,高育良后来给吴老师建议说,给你家这个小女孩改个名字吧。

吴老师当时可吓一大跳,赶紧抱起来还叫陆步余的小陆亦可,拿碘酒给伤口消了毒,柔声道:“余余,疼吗?小姨给你吹吹。”

陆步余倔强地吸一大口气,不让眼泪掉下来。

就在那个时候,吴老师说了一句似乎有魔力的话语——

“痛痛飞飞。”

陆步余眼角还挂着泪珠,咯咯笑了起来。

高育良心思乱了,往事突然印在心头,看着病床上被穿透身体的伤痛和濒临死亡的恐惧折磨着的祁同伟,便学着吴老师的语气,说出了那句话——


……

祁同伟立刻乖了。

高育良本来就没做错什么,还难得这么耐心地哄自己……

祁同伟想到,高育良上一次说这句有些幼稚的话,是自己那次重伤。那之后,高育良便突然决定退出政坛,回到汉东政法大学做一个平凡的老师。

祁同伟没问为什么。他明白,老师是怕下一次自己受伤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却被什么该死的政治会议阻隔在千里之外。

他扭过头,老师还在专注地吹着自己擦破了皮的后脑勺。

祁同伟伸手摘下老师的眼镜,小心放在床头,然后闭上眼,笑着吻上老师的眉心。


END




高育良老师交上来的教案的第一页似乎被压上了别的字的印记。

好奇的副校长拿铅笔轻轻蹭上去,显出了高老师的日记片段。

“今天赵东来那小子问我,就不怕祁同伟跟别的什么高干精英跑了吗。……”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握着钢笔,行云流水般书写着的高老师心里想。别人哪有他对祁同伟的那份温柔与细致,体贴与教导。

更何况,他们可不知道把祁同伟圈得牢牢的那四个字是什么。


真•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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